听到她说的话,庄仲泓目光缓缓凝聚,冷笑了一声道: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明确地表态了,那我也就不需要转弯抹角了。
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,道:感情上,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。最寻常的,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,然后,寻找新的目标去呗。
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递过来一张纸巾,小声地问她:姐姐,你没事吧?
她正这么想着,思绪却突然就回到了两年前,霍靳北因为她而发生车祸的时候——
护工连忙转身,见到的却不是白天聘请她那位陈先生,而是一个要稍微年轻一些、周身寒凉气息的陌生男人。
庄仲泓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了口气,才又道:爸爸怎么舍得让你死?既然你不听话,那我就只能寻求让你听话的方法了。
她接过纸巾,看了看递纸巾给她的女中学生,轻声说了句:谢谢。
申望津似乎是应该感到放心的,毕竟这对她而言,是一种真正的宣泄。
那恐怕我要说句抱歉了。申望津说,我确实不怎么清楚。
庄依波却连退后都忘了一般,只是直直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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